发布日期:2025-06-25 03:56 点击次数:140
众所周知,中华文明起源非常早,早在距今4000年之前的新石器时期,中华文明便孕育而出。由于生存环境极其险恶,彼时的哺乳动物异常庞大,而极度落后的生产力决定了不服输的中华始祖们只能选择一条路:群居。
看透人心的王阳明心学,无非讲述了两件事
《吕氏春秋》开篇提到:个体力量无法在自然界中生存,汇聚成江海便能“服狡虫、制禽兽”,进一步验证了中华始祖所在的新石器时期动物庞大、生存环境险恶的不争事实,也为中华文明提出“人多力量大”的群居口号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

虽然通过群居方式可以汇聚个体力量于一点,达到水滴石穿、蚍蜉撼树的强大能量,但有利就有弊,群居带来的生存资源紧缺、容易内耗的问题也异常突出。
为此,早在春秋时期,儒家学说代表人孔子便提出了修心自律的解决方式。儒家学说认为:人类之所以会争夺财物、贪得无厌,本质上是没有遏制心魔。如若正心修德,教导百姓到达对财物持厌恶的安贫乐道境界,有限资源导致的生存难题,将会迎刃而解。
当然光靠培养对财物的“呕吐”心理还不足以解决资源短缺带来的生存问题,总得有一个替代品来转移注意力,从而“喂饱”自己。

为此,孔子提出了“德”、“礼”两种精神食粮,主张通过培养百姓对他人的关爱之心和崇尚礼节带来的文明感,来达到“礼仪之邦”的美好境界,意图成功“喂饱”天下人,如此“人为财死鸟为食亡”的自然规律消弭于人间,天下太平。
要想精神食粮发挥作用,“心”这一可操控之物无疑又成了核心关键。
把握了“心”是造成烦恼、忧愁之根源这一核心关键,儒家后继学者们无不在“心”上面花大力气。虽说孔子指明了正心修德这一方向,但并未给出正心的合理途径,为此后继儒生们“冥思苦想”、“竭尽全力”,想出了“想象”这一绝佳途径。
《礼记》为了让天下人遁入“正心修德”之康庄大道,对“无私化”了的礼仪乌托邦世界进行了美好的展望,指出通过将心彻底无私化,便可达到“路不拾遗、夜不闭户”的理想社会。

儒学发展到了宋代,儒学分支理学家觉得“心”各自独立把控后果严重——个人感受不一样,难以为统治阶级服务,得将“心”之标准统一一下,于是提出了“存天理、灭人欲”的观念,主张将个体的“心火”掐灭掉,转而交由统治者和圣人进行支配。
这一主张为统治者所接受并广为传承了下去,但却遭到了以王阳明为首的儒学家的大为不满。为了驳斥理学家“格物尽理”之谬误,王阳明通过“阳明格竹”证明了理学的“理”就是空空如也,转而“龙场悟道”,提出了儒学另一分支——阳明心学。
通过反复拜读《王阳明全集》便会发现:所谓的心学虽然被后世吹捧为真知灼见、入木三分、博大精深,但实际就是两件事:一是“心”就是理,理就是心,心动就要行动;二是为人民服务,心动不能随便动,得为天下百姓计,得以成圣贤为终极目标。

我为何不认可王阳明“心学”?已成事实,为何捏着鼻子装作没看见?倒不如承认即成事实,转而通过扩充视野、转移注意力的方式来抵消负面效应
“心学”虽然是封建王朝后期成形的哲学分支,看似很有创新性和新颖性,但通过反复推敲《王阳明全集》便会发现:与《礼记》所倡导的观念别无二致,只不过进一步放大了而已。
由于王阳明所在的正德年间朝政昏暗,民间疾苦众多,生存环境与中华始祖所在的时期本质上没什么不同。如此险恶环境下如何生存下去?王阳明显然义无反顾地选择了“想象”这一条康庄大道。
既然皇帝是个不着调的大男孩,既然朝政为刘瑾把控,自己就强迫自己没看见,转而遁入自己的想象空间中无限畅想。故而阳明心学第一条,也是整个心学之根基就是:“心外无物”、“不是幡动,不是风动,而是心动”。

为了进一步说明白这个道理,王阳明曾以深山中的花朵作比喻。深山中的花朵如果没人看到的话,就处于焉不拉几的不存在状态,一旦被人看到,花的颜色就立马明白了过来。
虽说王阳明心学有其产生的历史背景,但站在现代科学角度,其无疑就是一精神胜利法:明明事实已经发生,却要强迫自己的心不要动,以此否定事实的存在。
也正是这个原因,虽说正德黑暗、刘瑾当政着实让王阳明恶心不已,但精神胜利法还是让他没什么反应,转而捏着鼻子卖力地为皇帝、为刘瑾服务,延续已成日落西山的大明王朝的寿命。

所以王阳明心学虽然提出了通过心不动来否定既成事实,但事实就是事实,确实发生了就不会凭空消失,更不会因为自己关闭心房就能达到屏蔽的效果。这也是我极度不认可王阳明心学的根本原因。
在我看来,王阳明完全没必要强迫自己内心对既成事实视而不见,而是可以这样做:承认既成事实,转而通过扩充视野、转移注意力的方式来抵消负面效应。
典型的案例如李白,当不了官也绝不会再在官场上消磨时光,而是纵情山水转移矛盾,玩得爽了也留下许多脍炙人口的优美诗篇,从而成就“诗仙”美名,较王阳明捏着鼻子装作没看见,转而卖力为自己厌恶的统治者服务要好得多。